“你有什么资格恨我?若枪里有子弹,你会毫不犹豫的朝我开枪,想杀我的人都得死,我留你一命,你应该感激我。” 并给周安安带了一个纸条,用韩语写的,若是喜欢生腌,他可以做。 “病好了吗?就吃这些东西?” 周安安一动不动,也不吭声。 “我是你的谁?说!” 他们才不管别人说啥,一家人一直用心生活,虽不富裕,她也是在父母爱与呵护下长大的孩子。 “战枭野!你不能这样,不能!我真心喜欢过你,你只会这样践踏我的真心,这种事,是要相爱才能做的呀!” “你想憋死自己?” 她一直都觉得,王心里是在意周小姐的。 他摁着周安安的背,让她跪着。 “我是真心求你的,求你别再打我了。你不打我,我就不会跑。” 战枭野抬手示意杜丹莎不要说了。 “你最好乖一些,继续反抗,会有受不完的惩罚。” “我是你的什么人?” 我是你的主人,可以在你身上尽情发泄!” 他把周安安的双手置于身后,用领带捆住。 医生给周安安吊了几瓶水,熬到半夜,才彻底退热。 “我不想听这些,你可以继续跑,我有千百种手段惩罚你。” 第二天上午九点,周安安醒了,她脑袋里只有妈妈做的米肠汤饭。 但,这件事总得有人承担。 “你嘴里没一句实话,我只想听你喊……你该喊我什么呢?连个求人的态度都没有,你有一点真心吗?” “我想吃米肠汤饭,小银鱼,香煎刀鱼,辣白菜,炒杂菜,海鲜饼……”周安安想到妈妈说不能浪费食物,“就这么多吧。” “你打吧!打死我,我魂归故里,也算是回家。” 他套了一件浴袍回了枭宫。 战枭野才不信区区十几天的光景,在谎言中,她能生出一丝真心。 妈妈是朝鲜族,来到鲁省胶东半岛做小吃生意,赶集的时候,遇到旁边摊位卖海鲜的爸爸,两个人一来二往,研究着吃喝,慢慢相爱,组建了家庭。 她也是会愉悦的。 她一直不退热,整个雅苑的人都得跟着提心吊胆。 自他把被子扯掉,周安安就一直裸着吹冷气。 “你又是演的哪出戏?真心?真可笑!你哪来的真心?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,没有爱就不能*你? *过她,就得给她一个身份吗? 战枭野托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脑袋强扭过来,她惊恐的眼神里藏着恨意。 战枭野抓着她脚踝,把她拉到自己面前,让她跪着。 战枭野吩咐管家,让医生过来诊治。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。 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 “周小姐,你想吃什么?” 门被推开,进来一个侍女。 侍女根本记不住这些外国菜。 韩厨尽力做到了一桌韩国新年才有的拿手菜。 他日理万机,半夜还会抽空过来看周小姐。 他本想听医生的建议,忍上半个月。 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 青筋暴起的手上,多了一圈血牙印。 “周安安!”战枭野停下,他脱掉了西装马甲,撕开了衬衣上面三颗纽扣。 周安安紧咬着下唇,她不想喊这样羞辱她的称呼。 第一下,她承受不住,侧躺在床上,双眼含泪的祈求,“别打了,我以后会听话。” 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回家。 周安安对韩厨有着亲切感,虽然没见过,感觉像是妈妈老家延边的亲戚一样。 战枭野接连不断的挥着强有力的手臂,早就打够数,他没有结束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