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要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女诸葛,一步步逼到崩溃的边缘。 “这药珍贵,你自己留着防身,以后行走江湖难免有磕磕碰碰。” “切,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,装出一副可怜相给谁看呢。”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“郭伯母,慢点走,小心别闪了腰啊。” 程英怯生生地唤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。 他低头一看,这瓷瓶触手生温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 郭靖急忙带着众人下车相送,神态恭敬无比。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绿色的瓷瓶,眼神清澈地看着黄蓉。 “多谢前辈赏赐,这糖豆闻着挺香的。” 杨过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黄蓉。 九花玉露丸! 她一脸错愕地看着杨过怀里那个绿色的瓷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父亲竟然把九花玉露丸给了这个糟蹋了自己的小贼! 黄药师拉着程英,率先上了那辆宽大的马车。 听到女儿的冷嘲热讽,郭靖立刻沉下脸来。 “靖儿,蓉儿,老夫素来不喜热闹,这就带乖徒儿回桃花岛了。” 杨过站在原地,慢条斯理地将装有九花玉露丸的瓷瓶收进怀里。 在郭芙眼里,杨过就是个从外面捡来的叫花子,那程英更是个无家可归的野丫头。 黄药师摆了摆手,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杨过身上,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。 听到“糖豆”两个字,郭靖差点惊掉了下巴。 九花玉露丸!这可是射雕神雕世界里顶级的疗伤药。 听到郭靖的维护,杨过毫不在意地收起药丸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 他本就生性孤僻,最厌烦世俗的繁文缛节,肯跟众人同行这一段已是极限。 “这是你郭伯母家传的疗伤圣药,九花玉露丸!” “黄老前辈赐的药肯定管用,郭伯母,要不你先吃一颗吧?” 杨过故意装出一副不懂行的样子,咧嘴笑了起来。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简直就是物以类聚。 杨过故意往前走了一步,走到郭靖和黄蓉的面前。 要不是这位大哥哥仗义相救,又帮自己拜入名师门下,她恐怕早就成了李莫愁手下的亡魂。 “蓉儿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 在外人听来,这只是一句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客套关心。 黄蓉慌乱地移开视线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看着这位美艳绝伦的郭伯母脸色阴晴不定,身子摇摇欲坠的样子,杨过心里简直爽翻了。 程英没有立刻挪动脚步,而是眼眶微红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杨过。 “是啊,过儿,你郭伯母身体好着呢。” “岳父大人,您这就要走?不如多留几日……” 一股无法形容的委屈和屈辱,瞬间涌上了黄蓉的心头。 黄蓉惊恐地咽了一口唾沫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郭靖胳膊的肉里。 “原来是这么贵重的宝贝,多谢黄老前辈!” 更可怕的是,她甚至不敢表露出半点不满! 程英用力地点了点头,强忍着眼泪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黄药师走向了岔路深处。 “不必了。” “芙儿!休得无礼!程英姑娘身世凄惨,你怎可如此刻薄!” “没……没事,靖哥哥,可能是风太大了,我有些冷。” 黄药师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绿色小瓷瓶。 “过儿,休得胡言!这哪里是什么糖豆!” 杨过微笑着上前,伸手揉了揉程英的脑袋,动作十分自然。 被父亲当众训斥,郭芙狠狠地跺了跺脚,恶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,转身就钻回了马车里。 杨过立刻把瓶塞塞紧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笑得更灿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