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欢宜闭上眼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，没入鬓发。 他封了赵若萤为皇后，而赵欢宜，这个陪他从皇子厮杀到皇位的正妃，只得了贵妃之位。 “既然如此，”他声音冰冷，“那限你一日内做好。最近天气渐冷，皇后体弱，不能受冻。” 笑容很淡，却像冰雪初融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 赵欢宜不同意。 天牢？ 李德全等了片刻，见她毫无反应，也不再多言，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，躬身退了出去。 “何必如此？”他声音有些哑，“之前朕也不是没这样伺候过你。” 陛下虽封了皇后，可对贵妃……似乎也并非全然无情，这要是真动了手…… 声音没有起伏，脸上没有表情，甚至那双漂亮的杏眼里，连一丝难过的情绪都没有。 他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，眼窝深陷。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，站起身，深深看了她一眼，转身离开。 “陛下——”她挣扎着撑起身子，冰凉的手指攥住他龙袍的一角，“青禾只是……只是护主心切，求您……饶她一命……” 清河……对不起，我可能……等不到去见你的那日了…… 赵若萤摸了摸，脸色突然沉下来。 “求陛下开恩！求您了！” 下次？选择她一次？ “欢宜！”他声音里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怒，“谁给你们的胆子，敢打她？！” “臣妾不敢。”赵欢宜垂下眼睑，“臣妾只是想说，散播谣言构陷皇后之事，真的不是臣妾所为。” 赵欢宜不好解释。 急怒攻心，加上背上剧痛，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眼前彻底一黑，晕死过去。 冰冷的话语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，狠狠扎进赵欢宜的心口。 “若萤！”萧知凛大惊失色，连忙将她揽紧，“太医！快传太医！” 赵若萤正对镜梳妆，看见她，眼神冷了冷。 在宫中，她可以“暴毙”，若死在猎场路上，岂不惹人疑窦？ “臣妾遵旨。”赵欢宜低头应道。 “娘娘，您终于醒了。” 就在她即将彻底晕过去时，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厉喝：“住手！” 这是第一次，她这样看着他，眼里带着恳求。 萧知凛看着她疏离冷淡的样子，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，但更多的是憋闷和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