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陈思语，身后跟着福利院院长和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。 我放下给念念准备的拼图，抬头看他。 "这件事到此为止。" 全网炸了。 可高考采访那天，她对着镜头哭："养母逼我给她自闭症的亲生女儿当免费保姆，我是被利用的工具人。" 我笑眯眯的。 我蹲下来，帮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。 "但不合适。" "阿姨，对不起，是我求沈老师带我来的。" "聪明是聪明。" 门关上。 沈维舟看着这一幕，张了张嘴。 但第三天，沈维舟的手机响了一晚上。 我关掉录音，看向院长： "你背着我做事的时候。" 她怯怯地看着我： 门关上后，我看向念念。 他快速解释。 够了。 "小姑娘，我最后说一次。" 镜头对准了我。 "适合什么？" "养母逼我给她自闭症的亲生女儿当免费保姆，我不是女儿，是工具人。" 十七岁。 院长脸上的笑僵住了："林女士，我们没有逼迫的意思。" 念念坐在旁边拼她的数字积木，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。 我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，放在餐桌上。 "一个十七岁的孩子，能自己联系电视台做专题？" "是因为你从来没把我的话当回事。" 沈维舟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