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白无言的笑了。 方梨依旧沉默,没有任何解释。 “帮那种男的说话?难不成你就是事件当事人,我去,你这么没下限,怎么不去当男同啊,用屁股挣的更多不是吗?指望富家千金做什么?” “哎呦,争什么自尊,那你跪啊,说白了你周予白确实都靠我们方梨姐,让我们看看你多有骨气!” 这是时候,白慕云去卫生间回来,推门而入,方梨愣了一瞬,眸光也随之柔和下来。 直到,周予白掏出手机,搜到了白慕云的生日。 “打电话?难道你不知道,今天小姐陪白先生看音乐会吗?她入场前吩咐谁都不许打扰她们。” 周予白下意识偏头,企图掩饰自己的难堪和破败模样。 这个保险箱虽然能打开,但只要识别到不是方梨本人,也会触发警报。 手机里,满是方梨和白慕云的甜蜜日常。 周予白半边脸肿成青紫色,眼角撕裂,被人按在冰冷的铁椅上。 他以为是爱,现在想来,不过是她为白慕云的名声牺牲自己的手段罢了。 白慕云眸子闪过一抹错愕。 白慕云难以置信的看着方梨,“阿梨,这样太过分了!” 一拳猝不及防的甩在周予白脸上,周予白踉跄了几步,红着眼解释,“不是,我才是方梨真正的丈夫......” 他一身惊呼,扑倒在地上,疼得入骨。 可这一切不都是拜她所赐吗? 方梨长裙妩媚,垂眸为白慕云倒红酒,头都没抬一下。 ...... 她眼里略带责备,捕捉不到一丝对他的心疼。 她猛的吻了上来,扯开他的衬衫,气息带着久违的缱绻。 “不管怎么样,你必须再等等!” 保镖走上前,抬脚便重重踩上他的手腕。 现在却,不得不打破这份念想。 可就在伸手的一瞬间,整个别墅响起刺耳的警报,所有灯光骤然熄灭。 “怎么?怎么可能?我和方梨是领了证的啊。” 直到,额头红透,隐隐渗出血痕,他依旧没有停止,仿佛机械一般,不断用脑袋敲击着地板,一下比一下重。 “你真会说啊,看来没少干那种事吧?死舔狗,你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吧!” 周予白笑了笑,又苦涩的摇了摇头,“不用道歉,以后不会了,我准备离婚了!” 今天是白慕云的生日,方梨大张旗鼓的给他庆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