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的。” “我没去过这家医院。” “听听,又开始演了。” 辅导员张老师带着两个保安跑来,停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。 我妈嫌弃的看了眼,又掐了我一把。 直到我模拟考前晕倒。 她抱着胳膊,满脸厌烦。 我妈当场冷下脸。 我飘在半空,看着张老师的脸一点点灰下去。 “她敢死?她怎么敢死!” 风从耳边掠过去,校园的灯火一点点缩小。 所以每一次挨打、挨骂的时候,我都会拼命告诉自己......要感恩。 张老师手抖着接通。 闻到就想吐。 我睡不着。 门外有人在偷拍。 实验楼下已经乱成一团。 周围有邻居探头看。 “我不想再顺着你们了。” 我猛地回头。 我抬头看他。 屏幕上,是年级大群。 “扔了!早扔了!” 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。 “现在年轻人确实吃不了苦。” 我妈立刻打断他。 “你跑什么跑?为了个畜生,你要翻天是不是?!” 我知道自己又快喘不上气了。 张老师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 我应该是下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