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让我替你们两个人背锅?” “谁允许你撬我保险箱的?”季西柠扬手,巴掌即将落在江月遥脸上那刻,被裴叙白单手拦下。 人脉?裴叙白不知道,这些年他在圈内的人脉,都是她帮着一手积攒起来的。 江月遥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,裴叙白原本平淡的目光骤然一沉,:“你敢动我的人?” “我儿子怎么样?” 说话间,江月遥伸手把谱子递过来,季西柠垂眸看一眼,那一刻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 裴叙白示意保镖松手,季西柠瘫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 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,季西柠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巴掌,她承受不住那些痛,发出轻微的求饶声。 “哪个裴先生?”季西柠问。 话音刚落,她便看到带学生来港城比赛,被人群拥簇着要签名的裴叙白。 送礼、送包、下雨帮人接孩子这些都是常态,季西柠从没跟他说过是自己的功劳。 江月遥适时轻咳一声,柔弱地走到她面前:“西柠姐,你别为难裴老师...我晕血,实在不能和安安乘一架飞机。” 说罢,他转身离去。 “谢谢,等离婚手续走完,我会带安安一起过去。” 可他却为江月遥的首场演出,准备了两千字的演讲谢稿,在医院大大小小的屏幕上循环播放。 她想说,没有飞机了,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她? 裴叙白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偏袒:“年轻人熬夜上进是优点,你凭什么不教?” 电话那头的男人应下:“小问题。” “我知道您不喜欢我,没关系,我要和裴叙白离婚了,等他签字走完手续,我就带安安离开。” “不是告诉过你,三小时内必须赶到吗?你毁了孩子的一辈子啊......” 这些闲言碎语,季西柠全都置之不理。可当她走到病房门口,却听见里面传来小护士尖酸的话语。 他宁肯信江月遥的空口无凭,也不愿去医院看一眼。 季西柠踉跄两步,抱着安安的手一松,她不慎摔在地上,装着断臂的冰袋也撒了一地。 江月遥抢先道:“不是,这个谱子我有几个地方不懂,裴老师好心,顺路带我来问问你。” 季西柠让她离开,护士不但不走,还招呼其他病人来看,不一会儿,小小的病房里挤满围观的病人。 季西柠回家时,江月遥也在。 “喂?”裴叙白嗓音闲散低磁,漫不经心。 她隐忍着声音质问:“裴叙白,你凭什么把我推出去挡枪?” 至于季西柠眼下的黑眼圈,他选择视而不见。 她闹,他平静地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