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边角料。 我平静地看着他。 肖曼琪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。 全神贯注。 段奕辰匆匆对我说了一句:"先这样,晚点联系。" "亦心,曼琪还没吃早饭,你煮的粥多盛一碗吧。" 自然得就像在说天气。 我扒了一口白米饭,咽下去。 "教教嘛,我就划一刀试试。" "放心吧,妈的忌日我怎么会忘。" "你到哪了?" 民政局窗口的大姐把一张离婚登记申请表递出来,上面盖着红章。 "你跟踪我?" 打开。 我把盒子推到陶子衿面前。 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,打开灯,走向厨房想倒杯水。 "跟她们有什么好说的!走!" 他最穷那年,我把嫁妆钱垫给他买料,自己啃了三个月馒头。 那根断成两截的黄杨木簪,就混在那些废料里,上面落满了灰尘。 "我不爱吃甜的。"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眼神凌厉。 工作台的抽屉没锁。 斤斤计较。 段奕辰作为焦点,应付了一天的媒体和藏家。 两个人头挨着头,对着图纸指指点点。 她办公桌上更夸张,一字排开七只小动物,最新一只是今早的。 肖曼琪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。 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手边的空处。 "嫂子,我刚才只是请你帮个忙,如果让你不高兴了,我道歉。"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我们在合伙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