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洲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,拳头紧握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 甚至那次我出了严重车祸,需要他来签手术。 “够了!” “好了,老婆别生气了,都是我的错,我不知道安安受伤,当时又气昏了头,才那么说。” 那种疼,比刀割在自己身上还难受。 “好啊。”我笑着应下:“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” “站起来!”我对他说。 里面是一件科比的绝版球衣。 瞳孔里流淌的光,比夜还温柔。 “啊!好疼!” 系好绳子时,身旁的秦语茉挑衅地瞪了我一眼。 天旋地转间,傅寒洲右手还握着那个只剩底座的保温杯,指尖微微颤抖。 往年她都会提前通知我们参加生日宴,今年估计是忙忘了。 只是那双无论何时都亮澄澄的眼睛,蒙了一层雾。 儿子被打得偏过头去,外套因为力道太大半褪到肩膀。 “姜柠,这是你自找的!” 儿子主动破冰,将手中精心挑选的礼物递到陈朵面前,语气带着讨好。 如今儿子还躺在病床上,我问他: 我把牙咬出了血。 我迎着那道目光,再无爱,也无恨。 她指了指面前的地面。 秦亦辰浑身什么伤都没有,哇地一声大哭:“我骨头断了!好疼!” “我给你三秒钟,收回这句话,我不喜欢。” 又或许,他根本不读我的信息,不知道儿子被欺负,更不知道我跟他说离婚的事。 “是你自作自受!”他眼神逼视着我:“要不要磕,你自己选,但儿子的抚养权,我保证你连争的资格都没有,到时候我再亲自——管教他。” 没找到想要的东西,他站起身,怒气全找到了出口。 傅寒洲“嗯”了一声。 可笑。 “啊!” 明明我刚才都没用全力,是她自己故意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