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收拾的是书房。 我语气平静地问：“她拆了，还弄脏了，你拿回来让我拿给我爸妈？” 他从来没有哄过我。 这一次我没有再掩饰糊弄，将结婚三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父母。 跟父母道别后，我回家将律师发给我的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。 我没有将问题问出口。 和丈夫说好今年端午节到我父母家过节。 我站在门口缓了一会儿，做了两次深呼吸，这才上前。 话才说出口，他的手机已经响了。 谭父谭母脸色难看极了。 并不是到处都能买到。 我被安排在谭清晏的右手边，孙雨微坐在他的左手边。 我跟谭清晏的微信聊天内容，就全是这些。 最后都是我选择了退让、选择了忍耐。 最后毫不意外地又寄给了孙雨微。 可下一秒看向我的就是责怪的眼神。 收拾了一半，谭清晏回来了。 我不想跟他争辩我们每次吵架的原因。 我们两个仍然用着这两个难用的电动牙刷。 主卧洗漱台上的两个电动牙刷是一模一样的基础款。 可我从来不吃生食的。 我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看着他摔门而去。 当初结婚后我做了很久功课选的功能齐全又好看的电动牙刷，要下单时谭清晏说他来买。 是我联系的律师发来的消息。 谭清晏以前记得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就全都忘了。 书房里的东西全部打包完，我回卧室洗漱休息。 ...... 很快，谭清晏的消息就发了过来。 我冷眼看着谭清晏脸上原本的惊愕，紧张，随着孙雨微的话，渐渐变成了恼怒和烦躁。 像是为了掩饰什么，他站起身走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