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前台签收物品。 他小声说：“叶雾川，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？” 我被赶出了酒店后去了最近的派出所。 我张了张嘴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“是我。” 刚才给我查户籍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，指了指我。 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，死在程书瑶为了江辛年的报复里。 在他们口中，我做了无数十恶不赦的坏事。 后来，我心脏病发作。 没带药，我只能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。 “辛年！”程书瑶慌了神，立刻冲进卧室去找药。 听到这个名字，年轻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所有老师都放弃了她，把她安排在教室最角落的垃圾桶旁边。 我看着他，笑了。 她咬着牙，冷汗砸在我的手背上，却对我说：“叶雾川，我的背是你永远的安全区，只要我在，绝不让你心脏多跳一下。” 我大口喘着气，试图压下那股痛楚。 一块碎玻璃弹起，直直划过江辛年的脸颊。 “程书瑶？当年那个理科状元苗子？她没来A大啊，她当年第一志愿填的是二本。” “你这情况很棘手，宣告死亡撤销需要走很多法律程序，你得先联系你的直系亲属，让你父母带你去做DNA比对。” 拘留所里，气温阴冷，我被推进一间狭窄的监室。 我没有回答，指尖死死掐进掌心，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。 程书瑶当初为了给我治先天性心脏病，日夜苦读。 她冷声喝断了我的歇斯底里，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。 程书瑶护着江辛年，冷眼看着我发疯。 我手指发抖，点开了关于我父母的词条。 她说除了她自己，她不放心把我的命交给任何人。 天黑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。 我没哭，只是蹚着泥水把资料捡起来，擦干净重新递给她。 “雾川，如果你还想要书瑶，我还给你就是了！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 江辛年停止了喘息，他看着我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