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挽迟神色平静地打断他:“我无所谓。” 她自己的那只被搁在墙角,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 就连上班的时候,工友们也压着声音议论。 还没两天,议论声就来了。 屋里安静了一瞬。 她神色一变,快步往水池那边走。 谢清宁语气怯怯:“挽迟姐,你怎么来了?” “我说了不是我,不信的话……” 她撑着疼痛走到窗口,把存折递了过去。 粥好了,她端着砂锅,转身往外走。 人人背地都叫她疯女人,她不在乎。 砂锅砸在地上,粥水四溅。 沈柏舟一把拉过她的手臂,力道大得可怕:“跟我去医院。” 他眉头微微蹙起,看向宋挽迟: 女儿也开始嫌她饭不如清宁阿姨做得好吃,嫌她说话声音不够温柔,嫌她不是谢清宁。 沈柏舟闻言立刻站起身,把还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: 女儿看向她的的眼神里,只有几分厌恶和鄙夷。 滚烫的粥水瞬间泼出,宋挽迟本能地往前一步,反手把人往外挡了一下。 “我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她弯腰提起行李,转身往隔间走去。 回到家,她便开始收拾衣物,准备明天向上提交离婚申请。 院角里种下了月季被连根拔起,换成了草茉莉。 可沈柏舟却忽然开口,声音还压抑着怒气: 他顿了顿,视线落到她脸上,“我知道是清宁替你去了乡下,你备份礼物带过去,算是补偿。” 积劳成疾,加上心力交卒,让宋挽迟熬成了肺痨。 沈柏舟经常工作到忘记吃饭,她就提着保温盒给他送过去。 桌上的人也是如此,客气疏离。 现在她不想再争吵了。 他淡淡道:“欢欢手上的伤要上药,家里没有烫伤膏。你去前头药铺买一盒回来。” “前途大有什么用,心不还搁在谢清宁那儿,三天两头往人家那里跑,又是买东西又是帮搬家,也不知道他媳妇是怎么想的,就跟看不见似的。” 沈柏舟听了,像是犹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