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推开门的时候,怀里抱着一只极其漂亮的布偶猫。 「一只猫而已,兽医都说母体感染怀的是死胎,我不给它切了,难道看着它死在家里?」 我换上无菌服,跟进手术室:「所以更需要王医生您的精湛医术。」 我盯着那团散发着隐隐腥臭的肉块那就是前世要了我命的「借寿胎」。 他连鞋都没换,直接冲进客厅,扑到恒温箱前。 这辈子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宠物医院的电话。 厨房里的陈叙擦了擦手,端着牛奶走出来,这一次他没有再催我喝,而是放在桌上,假装漫不经心地说:「慢慢喝,不着急。」 我端起那杯牛奶,凑近鼻尖闻了闻。 看着一人一猫情深意重的样子,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委屈争吵。 趁他在厨房,我飞快地把银针探进新牛奶里,银针没有变色。 陈叙压低声音,整个人陷入一股茫然的无措。 胃里泛起一阵恶寒,但更多的是极度的兴奋。 布偶猫的爪子死死抓着陈叙的衣服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怪声。 陈叙被我怼得语塞,嘴唇直哆嗦。 「早上我不想喝甜的,先吃点水果开开胃。」 通话结束。陈叙放下手机,摸了摸布偶猫的脑袋,声音温柔。 「樱樱,你再忍一下,等你生下借寿胎,吸干温宁的残魂,你就能完全占据她的身体了。」 进门第一天,它就然窜上来,挠烂了我的真丝睡裙。 他的眼神飘向猫架上的沈樱。 王医生点头,示意助理给猫打麻醉。 「张大师,出事了,樱樱附身的那只猫被绝育了,阴胎没了。」 我把穿着黄色防舔咬手术服的布偶猫带回了家。 我垂下眼帘,看着杯子里微微泛黄的液体。 嘟嘟嘟,电话直接被挂断了。 陈叙冲过来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杂志砸在地上。 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干瘪如枯木的身体,而那只猫就趴在我的梳妆台上,发出女人尖细的笑声。 老公抱回来一只怀孕的布偶猫。 「你要是心疼,以后这只猫你自己照顾。」 他转过身,动作轻柔地打开恒温箱,把那只瑟瑟发抖的布偶猫抱进怀里。 我避开他的手,站起身走向医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