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来的再晚一点,阿砚是不是也要成为你谢大将军的剑下亡魂了!?啊?!” 谢云策肩膀剧烈起伏,他唰地一声抽出长剑,眼中杀意毕露,寒光反射出萧砚和侍卫惨白又震惊的脸。 “宁儿就爱喝萧叔叔做的汤!爹爹坏,爹爹每次做的药膳汤都很苦!一点也比不上萧哥哥的冰糖雪梨香甜!孩儿不喝爹爹做的汤!不喝!” “他们说,从未见过哪个公主的驸马会像你这样粗鄙。跟老将军一样,有勇无谋,只懂打打杀杀,最后落得一个无人收尸的境地!如今你更是心思恶毒到要借着孩子为由头,向阿砚动手!” 可谢云策没想到,这老夫子接下来的要求,一个比一个刁钻。 天子微微皱眉,有些不解。 “罢了,他打也打了,此事就此翻篇罢。今日冬宴,我去看看阿砚。” “穿云,把这些都卸下吧,拿去放到库房收好。”回过神来,谢云策淡淡道。 “可如今,臣的孩子、妻子,再也不需要这份责任了。陛下,臣只有一个请求——和离,归边,永守边疆!” 谢云策没再说话,只是在喉间挤出一声了然的轻笑。 他踉跄着起身,可还没触碰到叶婉月衣角,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暗卫死死的按回了床上。 五岁的孩子,连粗鄙都不知道什么意思,却能泰然自若的说出这番话。 对视的瞬间,两人皆愣住了。 叶婉月没说话,祠堂里静的可怕。 宴会很快结束,夜里,谢云策一只脚刚踏进书房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叫。 “我爹若是还活着,定不会教我娶你这样的人。” “如若能重来,我也不会嫁给你。”半晌后,她冷笑声。 “梨乃性寒之品,小孩脏腑娇嫩,冬日阳气本就内敛,喝下冰糖炖雪梨后无异于以寒助寒!萧砚,你怎么能给宁儿喝这些东西?”谢云策视线瞬间落在萧砚身上,他眉头一皱,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质。 “既然谢公子醒了,那我先带宁儿去书房识字了。”萧砚冲他一笑。 宁儿还那么小!他怎么敢! 为保药效,所用药材都是谢云策亲自采来后,以文火慢熬三个时辰制成的。 所以,为了让萧砚安心,叶婉月不惜毁掉他作为男人的尊严。 谢云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到地上,浑身发颤。 他谢家满门忠烈,父亲用自己的生命,护佑国土几十载,用自己的生命,换敌军六年不敢犯边! “从今日起,不必叫我驸马爷”谢云策站起身。 “宁儿说的又没错!爹爹就是哪里都比不上萧叔叔!驸马好,宁儿要萧哥哥当驸马。”谢宁情绪激动。 很快,他就要回家了。 “婉月....江海也是一时粗心。太医来后,他这几天总是担心我......”半晌后,萧砚神色哀戚。 “穿云,给我备马。”穿好衣服后,他虚弱的唤来侍卫。 “不可能。”谢云策脸色阴沉地打断他。“我父亲的牌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