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水果连带着果汁，直直的砸向我的书桌。 我挂断电话，拿起背包。 连空气里，都没有了顾行舟的痕迹。 我站起身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。 我没有推门出去质问，而是转身走向洗手间。 照片里，她站在苏大的校门前，笑的一脸灿烂。 半小时后，我推开家门。 我看着这几行字，突然觉得荒谬。 我看着她闪烁的屏幕，上面显示着舟的通话界面。 顾行舟的声音还在继续，带着安抚的柔和。 补充材料提交后的第三天，我收到了伦敦大学招生办的最终回复。 “毕竟，捡别人不要的垃圾，是需要一点包装的。” “我真的跟他说过不要为了我放弃清北的。” 没有愤怒，没有心痛。 果汁瞬间浸透了旁边还没来得及扫描的高考成绩单。 刚推开沉重的防火门，就听到了顾行舟的声音。 “爸，妈，伦敦那边还能不能帮我问问？我想走。” 顾行舟在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“你别拿前途赌气，这些资料多珍贵你不知道吗？” “念念说她那天真不是故意的，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？” 现在，她穿着我的裙子，心安理得的接受着顾行舟给她倒果汁。 她摸着我的头发，声音微哑。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直觉。 后来我听林夏说，顾行舟那天在网吧打了一整晚的游戏。 “我就知道你能理解。清北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去的，只是我不在物理系了。” 此刻，她死死攥着手机，面色发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我摇了摇头，拨开她的手。 大家都知道，苏念一直有个神秘男友在背后照顾她。 “我不准你走！我们当初在图书馆说好的，一起做研究，一起留在北京！” 底下有共同好友的评论：哟，顾大学霸这是彻底栽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