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水果刀的手紧了紧,狠狠朝苏曼筠胸膛插去! 沈延的呼吸带着颤,声声质问:“苏曼筠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,说我的手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手,无论任何时候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它!” 可他才刚找到安安身体里的出血点,监护仪便发出了尖锐的提示音。 “没有?”苏曼筠气红了眼:“除了你,谁还会针对阿浔?沈延,你未免太恶毒了点!” 苏曼筠沉默了三秒,这三秒,已经给了沈延答案。 话没说完,苏曼筠的电话就响了起来,周浔的声音响起:“曼筠,我划伤手了......” “咔嚓”一声,指骨断裂的声音传来,沈延痛得惨叫一声,冷汗涔涔。 保镖说完,便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! 手指断裂的声音不断传来,十根手指全部被周浔硬生生掰断! “我不去!”沈延攥着双拳:“苏曼筠,真正该赎罪的是周浔!” 他自嘲一笑,移开视线,不再看她一眼。 他忍着剧痛,用尽全力抓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,声音哽咽:“苏曼筠,你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要不是你绑了安安给那个私生子捐肾,要不是你让我先救你的私生子耽误我救安安——” “咎由自取?”沈延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到至极的女人,忽然笑了,猩红的眼里水光闪烁:“你说的没错,若不是我当初鬼迷心窍非要嫁给你,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!” 沈延的动作一顿,眼中恨意翻涌,最终只能无力地闭上了眼。 周浔握紧了手中的铁棍,神色委屈又不甘:“我要为小瑾报仇!曼筠,要不是他拔了小瑾的呼吸管,小瑾怎么会到现在还醒不过来!都是他害了小瑾,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医生!我要打断他的手,让他不能再出去害人!” “你好,我要报警,告周浔谋杀和故意伤害......” 沈延看着他的动作,瞳孔骤缩,一颗心就像要跳出喉咙。 小小的人儿没有了没有呼吸,也不会再睁眼,软呼呼地喊他“爹地”,说“要爹地抱抱”。 这才发现,他已经回到了医院的病房,他浑身滚烫,艰难地抬手拿到床头柜的手机,拨出了一个意国的电话号码:“我愿意回意国继承家业,尽快申请航线,来港城接我。” “立刻开始手术!”沈延压下了内心的恐惧和焦灼,争分夺秒给安安做手术。 但是,他也不需要了,他只觉得恶心。 “离婚?” 结婚六年,孩子五岁,他直到孩子死时,才知道她有另外一个家。 沈延的儿子遭遇绑架被挖了一个肾,出现了严重的术后感染。 病房门被人“砰”地一脚踹开,苏曼筠和周浔带着手下和医生冲了进来。 “放心,他没事。” 沈延昏昏沉沉地烧了两天,身体好转之后,他给自己办理了出院,准备给儿子安安筹办葬礼。 他转头看她,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:“苏曼筠,离婚吧。” “胡说八道!”苏曼筠厉声冷喝:“安安是死在手术台上的!做手术的人是你!沈延,你不能因为自己手术失败就迁怒别人!” 濒临崩溃之时,他的妻子苏曼筠带着人将他绑到手术室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