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静悄悄的。 谢景渊的手抖了一下。 只要她肯回来,把东西带回来。 他上前一步,“别闹了。我知道你生气,之前是我不对。你回来,府里还是你做主。” “你看她多懂事,你再看看你!” 那是徐记的桂花糕,我最爱吃的,但他总说太甜,腻人,从不许我买。 “侯......侯爷......账房先生也被夫人带走了。” “姐姐,我不知道这是你的......我这就还你......” 谢景渊怒极反笑,一把将纸揉成一团,“她凭什么跟我和离?她一个商户女,离了侯府就是弃妇,谁还会要她!” 我要走了。 谢家为了翻身,娶了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。 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。 我收起伞。 衣服没人洗,堆成了山。 就连谢景渊上朝要穿的官服,也没人熨烫,皱皱巴巴地穿在身上,被同僚嘲笑了好几回。 回家有热汤,出门有体面。 “晚吟。” 没有了沈晚吟的日子,侯府乱成了一锅粥。 我冷冷看着他,“谢景渊,你记住了。没了我这个商户女的臭钱,你连这身官皮都保不住。低贱?看看现在的你,和我,到底谁更低贱。” 原来是偷东西讨好佳人。 柳如月下意识地捂住头,“这是......这是景渊哥哥送我的。” “晚吟......” “妹妹这簪子,看着眼熟。” 翌日是休沐。 我点点头,没再问。 我坐在他对面,视线落在那只画缸上。 他连官服都没换,骑着那匹瘦马冲向城南。 “那是文官那边的规矩松散,我们武将世家,规矩不同。” 八年了。 “好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