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头,平静地看着他。 上一世,就是这笔钱要了时棠的命。 “你现在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,对得起谁?” “那是你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,你绝对不可以放弃!” 时棠直起腰,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转账凭证的复印件,用力拍在他胸口。 俞望白站在校门口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。 下午放学后,我用在网吧开了一台电脑。 太阳很大,他却觉得如坠冰窟。 我闭上眼睛,不想再看他。 时棠提着行李箱,绕过他往外走。 “就算你今年不参加高考,也祝你早日康复。” “浅浅,都是我连累了你......” “我的事,不需要你管。” 北上的列车上,我的手机亮起。 “密码是你生日,里面有三十万,拿去把叔叔的债还清。” “滚!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” 她不知道从哪听说了竞赛被取消的事。 “你一个高中生,去哪弄三十万?” 我拿起笔,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“棠棠有心脏病,她不能受惊!” “你看到方心浅了吗?” “俞望白,你自诩是个救世主,其实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瞎子。” 连锁反应来得比上一世更早。 他发了疯一样跑向时棠的家。 他掏出手机,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 他声音发颤,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。 他大喊一声,冲向我们。 我现在连笔都拿不稳,高考肯定参加不了了。 走出网吧的那天,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 时棠慌了神,伸手来摸我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