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110吗?我要报案,有人故意损坏我价值一万二的财物。” 那里缠着一圈银色的线,在灯光下反光。 周砚转过头看到我,眉头立刻皱紧。 我快步走过去,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。 既然协议离婚他不配合。 周砚转头看向我。 “嫂子拿了个录音笔,说我是贼,说我偷了她的曲子......” 陈姐举起手里的文件。 “宝贝什么宝贝,放着也是落灰。她也就是仗着家里有点底子,真以为自己是艺术家了。” 我停下脚步。 周砚推门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盒草莓蛋糕。 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不三不四的酒吧女,对吧?” 我转身走向路边的网约车。 他转头怒视我。 周砚皱起眉。 他去给他的小情人撑腰了。 他死死盯着我。 “澜澜,胃还难受吗?我买了蛋糕......” 我从德国定做的纯羊肠弦,一套要等半年。 文案写着: 我用左手摸着被打上厚厚石膏的右手。 “周哥,是不是我惹嫂子不高兴了?” 底下的评论都在夸那首《散场》直击灵魂。 我用左手托着右手,冷冷地看着他。 我的独奏从区赛到省赛,从省赛到国赛,从国赛到国家音乐厅的邀请函。 “我不吓她,我成全你们。” 我用左手单手打字,很慢,但很稳。 大门密码锁发出滴滴的声音。 姜澜往周砚身后又缩了缩。 震动让墙上的结婚照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