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我终究是薄命人,不如死了算了。” “好,好,好。” 茶楼酒肆里都在议论这件事。 我重复了一遍。 沈齐的脸涨红了。 “有何不同?” “我没有说你不敢。” “莫非你在怪我不懂礼数,做了越矩之事?” “柳姑娘,你听清楚,不管你什么身份,都不能进沈府的门。” “这就是沈家的大娘子?” “大娘子,不管怎样,奴婢都跟着您。” 我依然平静回复。 “我不需要轻松。” 但柳舒娘不让。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 他是从翰林院调下来的,办事规矩,名声不错。 沈齐的耐心终于耗尽了。 “林兰珠,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。舒娘的事,你不点头也得点头。” 好阴毒的招。 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,按本朝的律法,你没有正当理由阻挠我纳妾,你就是妒!” “只要大娘子不点头,我们娘俩就是跪死了,也不能起。” 他一掌拍在桌上,茶盏跳了起来,把小翠吓得一哆嗦。 “哦?” 她朝我深深一福。 “面相能看出来什么?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 老夫人狐疑地看向了柳舒娘。 我盯着庚帖上“柳舒娘”三个字,仇恨爬上心头。 她的眼泪蹭在我的裙摆上。 “你笑什么?” 沈齐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