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,我问问蒋漫今晚有没有空,让她来做。" 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蒋漫走进厨房。 "周姐,帮我跟他说一句话。" 是的,再也不麻烦了。 "程越,起来了。" "嫂子,你出差都是自己去机场吗?越越也不送你?" 去年他生日,我从外地赶回来提了个蛋糕,到家发现蒋漫已经布置好了气球和长寿面。 "王总,下周一的航班,能不能改成周六?" 但他从来没觉得我一个人有什么不好。 "几点落的?" "她有咱家钥匙?" "不知道,得检查一下。" 第4章 "确定。" 闹到最后错的永远是我。 我在医院陪床七天,他一个电话没打,一条消息没发。 "是吗?"他皱了皱眉,"最近太忙,没注意看。" "嗯。" 好好的。 八点零一分,最后一条。 解释、质问、争吵,都不需要了。 他当着蒋漫的面嫌我不会做饭。 那时候我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,飞机突遇强气流,氧气面罩弹了下来。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 "漫漫,怎么了?" "嫂子你别坐那么远,过来聊天呀,"蒋漫探出头,"越越说你耳朵不舒服?严重吗?" 给蒋漫的备注是漫漫给我的备注是林晚。 "太晚了,不麻烦了。" 屏幕上是地图界面,两个头像重叠在一起。 白粥,咸鸭蛋,一碟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