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沈汀舟切蛋糕时,也会将写有这两个字的第一块蛋糕递给她,说是希望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。 一旁的许父许母不知道两个孩子间发生的事情,也跟着帮腔:“去吧棠棠,给小舟过个生日,就当是告别了。” 可如今,他却随意将钢笔给了洛韫,许棠的心里又气又急,伸手想要去夺。 “许棠,谁稀罕你的施舍?你不要以为你从小和舟哥哥一起长大,就能够在他那儿有特权,他已经说了,在他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!” 原来她自以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,在沈汀舟心里,已经成了摆脱不了的累赘。 班主任致辞之后,同学们自由活动起来,好不容易逃离了压抑的高中生活,许多同学都喝起酒来。 许棠下意识地躲闪,却根本抵不住周遭几人的包围,被人拉扯着向厕所走去。 至于今天,大概只是习惯性动作吧。 许棠的心脏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,细密的疼痛由内而外席卷了她,让她几乎拿不住手机。 沈汀舟仿佛听不见她的话一般,态度强硬地又重复了一遍:“向阿韫道歉。” 沈汀舟端着一碟蛋糕找到了躲在二楼的许棠,他在她身边坐下,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些。 “沈汀舟,救我!” 她犹豫片刻还是坐了过去,她一落座,班上同学就齐齐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 他利落地站起身,像揉狗头一般揉了揉许棠的头,仿佛笃定她一定会听主人的话。 “舟哥哥将你送给他的所有礼物都给我了,他说了,随便我处置,只要我开心!” 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屋里的宾客,大家围在许棠周边,对着她指指点点。 沈父沈母离开后,许棠不想去人群中,更不想再和沈汀舟洛韫起冲突,于是找了个二楼的露台,静静地坐着。 初中时,许棠被太妹堵在小巷子里勒索,他会骑着自行车朝她奔来,狠狠地教训那些太妹。 她又羞又气,脸红成一片,一个劲儿解释自己没有推许棠,却根本无人信她。 许父许母满意地点头,立即着手帮许棠准备起申请学校的事情来。 许棠搞不清楚,这样的沈汀舟,究竟还是不是她从小信赖至极的沈汀舟。 刚才那几人眼神中的邪恶与欲望她看得很真切,她知道,他们绝对不只是想吓吓自己。 年纪群里热火朝天的刷屏,许棠看着沈汀舟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,沉默了许久。 她转过身将蛋糕递给洛韫:“我不在乎什么第一块,你要就拿去。” 沈汀舟抬起头来,面带讥笑地看了她几秒,而后转过了身子。 沈汀舟恶狠狠地挂了电话,许棠抚着自己的胸口,好一会才平静下来。 她拼命挣扎,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刚从包间门口出来的沈汀舟。 沈父沈母为沈汀舟在郊外包下了整个庄园,邀请了许多他的朋友,许棠准时到了庄园,先去和沈父沈母打了个招呼。 “原来舟哥哥的第一块蛋糕是给你的,好你个许棠,你可真有本事啊!” 沈汀舟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,眼神凌厉地看向许棠:“许棠,向阿韫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