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吞这五百万,你连大飞都买通了?” 他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。 耳朵嗡嗡作响,嘴角尝到血腥味。 换来的,是他为了五百万,亲手把我送进地狱。 时间一分一秒煎熬着。 高速上开始出现零星货车。 他挥手让朋友退后,自己放慢脚步,朝我靠近。 “你现在跑到外面散布谣言,说我们城里要出事!警察都找上我了,说你散播恐慌!你不要脸我还要脸!” “人家说你精神有问题,有暴力倾向。我上有老下有小,可不敢担这个风险。” 车子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蹿了出去。 第三只手,断了。 车速明显降了下来。 “看清楚!五百万!我中了五百万!” 右侧最上面那只结着无畏印的手臂,齐刷刷断开。 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。 我惊恐后退,重新将刀刃压紧脖子。 他指了指我凌乱的头发。 上面弹出平台通告,显示这辆车正在被家属和警方追踪,要求司机就近停靠。 我躺在担架上,借着微弱的光线,看到了他们手机屏幕上的画面。 隔绝了外面的光亮。 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。 那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。 我刚点开,尖锐骂声就刺痛耳膜: 整个服务区鸦雀无声。 “行了姑娘,天都亮了,啥事没有。赶紧把刀放下,跟你老公回家吧。” 外面的天阴沉得吓人,厚重云层压在城市上空。 在所有人眼里,我就是一个见钱眼开、精神错乱的疯子。 三年的心酸委屈涌上心头,握刀的手指一点点松开。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: 但余光扫到那摞钞票,他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