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日后。」 我抱着桂花糕，掀开帘子。 消息传回那日，整个京城都沸腾了。 我将小马摆在窗台上。 我看着她眼中的笑意，点了点头。 自那日后，母亲真将我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。 下一瞬，我僵愣在原地。 我抱着匣子往回走，脚步比平时快了些。 「娘的阿翎，长大了。」 父亲却对她说：「我们卫家的女儿，即便不能上阵杀敌，也该知道如何保护自己。至少，要能跑得快些。」 她抬起眼，目光有些涣散，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我脸上。「......去哪儿？」 她伸手，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。 我走到她面前，说：「我出去一趟。」 母亲打断她，「从今日起，阿翎就养在我的院子里，寸步不离。谁再敢动她，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！」 他顿了顿，终于转向祖母，眼神锐利如刀，「母亲，此事，下不为例。否则，儿子只好分府别居，带着妻女另过了。」 母亲几乎是扑进来的。 三岁那年府里进了贼人，旁得孩子吓得四散而逃，唯有我无动于衷，一双眸子清冷淡漠。 厚厚一沓，大半是写给母亲的。 这一次，她眼底似乎有了点微弱的光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母亲成了卫府唯一的主心骨。 随信来的，还有一支小小的木雕小马。 她穿着当年嫁给父亲时的那身大红嫁衣，高高地悬在房梁上。 就在母亲院子后面那片小小的练武场。 看见我坐在蒲团上的瞬间，她踉跄着跪倒，一把将我死死搂进怀里。 福寿堂内灯火通明，祖母正端坐在上首闭目捻着佛珠，听见脚步声，眼皮也未抬。 她开始忙碌起来，亲自指挥下人打扫父亲的书房和卧房，晒他留下的铠甲，甚至翻出我幼时他给我做的小木剑，细细擦拭。 披衣出门时，整个卫府已乱作一团。 「我把阿翎带回来了。」 夜里，她坐在我的床边，「明日我们一起去接你父亲，好不好？他看到你长这么大，定会欢喜。」 祖母第一次用那种眼神看我时，我正在院中看蚂蚁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