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无声划过脸庞,她却突然笑出了声。 沈春君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他。 却把江若晚带在身边,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。 他显然是听到了最后几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 “你......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 贺淮序把沈春君狠狠扯到了身边。 办入学庆功宴? 所以百年后,他提出江若晚是他终生灵魂伴侣,要跟她合葬,理由也那样充分。 等五天后,军车上门接她,亲手撕烂贺淮序的脸。 “我让人去乡下把江姨接过来,你就这样跑来,谁来管她?” “沈春君,快......快跟我走,若晚不小心毁了绝密文件,惹了大麻烦。”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乡下女人。 身体瞬间失重往前倾。 可她刚凑近那锅滚烫的鸡汤,后腰就被狠狠一撞—— 是她傻,没有贺淮序的插手,谁敢用她的录取通知书为江若晚铺路。 “你去买点好肉好菜,晚上请了好几个邻居大婶帮忙,你早点回来搭把手。” “贱蹄子,让你干活你在这享福,若晚要喝鸡汤,汤好了没?” “贱蹄子,还想抢我若晚的前程。” 却是贺淮序说:“春君,我欠了若晚一辈子名分,现在她去世,我应该还给她了。” 下一秒,她整条左手臂重重贴在了滚烫的陶土锅上。 贺淮序的眉头拧成了结。 钢琴上面,青花瓷瓶里插满了沾着露水的进口玫瑰。 他语气里充满了疲惫:“沈春君,我已经答应过你,录取通知书的事情我会补偿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闹呢?” 贺淮序的眉头瞬间拢起。 他一脸冰霜,不顾沈春君的抵抗、抢夺,径直抬高手,把她的录取通知书撕成了碎片。 贺淮序怒气冲冲:“你把江姨丢下,她因为你受了多少罪你不知道吗?如果你不去学校闹,如果你不偷偷跑出来,江姨至于在老家没人照顾?” “你居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下手。” “沈春君,你真的太过分了,你知不知道,你今天闹着一场,有可能毁了若晚一辈子,她家庭成分不好,难得盼到这个机会,可以到京大上学,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,差点就被你毁了,你......” 沈春君重重摔在地上,额间磕出了血。 看到熟人,贺淮序脸上寒霜稍霁:“一点小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