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家那么能干还每天准时回家,周末帮着做家务做饭,每天笑呵呵,又没什么不良嗜好,跟我家那位相比,啧啧,简直是一天一地。」 那天是个寻常的夏末周六。 「奶奶,您为什么不和我们回家住啊?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出差,要很久才回来,你跟我们一起住到家里等爸爸好不好?」 「你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。」 苏跃面露一缕忧色,温声说: 这几天,我整个人湮没在极致悲痛中,哭到肝肠寸断,几度昏厥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叹息。 我没说话,整个人虚弱得快支撑不住。 「妙妙妈,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,只能说阴差阳错的事谁也控制不了,况且警察也说了,这是意外,概率极小的意外事件。」 与她沉默对视。 滑梯就在我家楼下,是整个小区最热闹的地方。孩子们奔来奔去,家长们聚堆聊天。 「我倒不羡慕别的,就羡慕你俩夫妻感情好,就说那次车祸,他真的为了你连命都不要!」 顾怀义发出闷笑,也学她做了个一样的鬼脸。 「妈妈,奶奶住在这里吗?这里这么破,我们让奶奶住家里吧?」 不明白这个发誓永不走出大西北的女人。 李玉英的眼神刹那柔和,粗糙的手掌轻抚着妙妙的头,褶皱漫布的眼眶泛了红。 我怔了怔,在昏暗的门廊旁轻叹一口气。 顾怀义发白的脸浸没在水面之下,双目睁圆地瞪着天花板。 滑梯在我家卫生间窗户正下方,直线距离不过五六米。 我手忙脚乱拿水壶拿纸巾,开门时想起什么,转头嘱咐: 顾怀义又礼貌地和妈妈们招了招手打招呼,才关上了窗。 我的小学校长婆婆李玉英,从大西北远赴而来,众目睽睽下走到我面前。 大家这才知道,原来顾怀义这几年一直通过公益组织给山区儿童捐款,每年20万,累计已捐出100多万了。 财产。 「妙妙妈,对不起,那天如果不是你去我家耽误了时间,也许,也许顾先生就不用死了!」 「不会来找主家要喜钱的吧?这可就太过分了,这又不是白喜事。」 我在悲伤中,百思不得其解...... 妙妙稚气的声音响起。 我像个行尸走肉般低着头,对身边一切毫无知觉。 我总不能完全不管她。 「我老公也不差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