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砚漠然坐在床沿,缓缓褪下面具。 我扶着母亲上了马车。 谁知还没回去,就先撞上了齐青砚。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始终没有推开我。 「程泱,你为什么怕我呢?」 沈家嫡长子,从小和我一起长大。 便扯出一个疏离客套的笑。 本就是绝色的脸,显得更艳丽了。 他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 母亲轻声道:「当心。」 我压下紧绷的指尖,垂下眼,平淡道: 沈时安拱了拱手,「齐公子,好巧。」 齐青砚? 所有人都在惋惜,所有人都在庆幸。 姿态端方,无可挑剔。 嘴唇触到凹凸不平的皮肤时...... 脾气也古怪。 我收拾遗物发现他与友人的书信:【如果可以,我宁愿没有救她。】 齐青砚似乎没听出我话中的疏离。 我飞快收回手,连盒子里是什么都没看。 母亲却实打实上了心。 白衣胜雪,风姿如画。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。 眼波流转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光。 等回过神。 齐青砚沉默了一瞬。 目光落在我脸上,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 原来上香是借口。 隔开了齐青砚的视线。 帘子重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