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卿立刻起身:“臣失陪。” 她竟重生了,回到了选驸马这天! 刚要起舞,林蓁蓁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打翻茶盏,泼了自己一身。 青竹拿来后,梁明昭随手翻了翻,这里面放的,全部是她搜罗的和沈砚卿有关的东西。 “何止啊,昨日灯会上,沈世子为林小姐一掷千金,买下整条街的灯笼!” 父皇愣住了:“怎么了?” 梁明昭缓缓闭眼,转身离去。 接下来的几日,京城里传遍了沈砚卿与林蓁蓁的佳话—— 三个“是“字,像三把刀,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冀斩得粉碎。 “砚卿哥哥……”她泫然欲泣。 青竹抽噎着摇头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 若是从前,梁明昭定会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公主!公主醒了!” 她几乎就要把真相说出来,但片刻后还是压下心头悸动。 林蓁蓁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阴狠,一步步朝梁明昭逼近:“那就别怪臣女冒犯了。” 太医跪在一旁:“林小姐中的是西域蛊毒,需以下毒之人的血为引,否则……活不过三日。” “不会。”沈砚卿斩钉截铁,“只要能救蓁蓁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说完她转身就走,却在拐角处撞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。 沈砚卿脸色骤冷:“出嫁之日尚早,公主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嫁妆搬来了?” 养伤期间,梁明昭闭门不出。 梁明昭愣住:“什么下毒?” 梁明昭指尖掐进掌心:“所以在我与她之间,你信她,不信我?” 梁明昭下马车时,正看见沈砚卿扶着林蓁蓁上马,他站在她身后,双臂环着她,手把手教她握缰绳。 熟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。 “当年那场宴会,臣未能亲眼所见,不知今日可有幸瞻仰公主风姿?”有人起哄。 “臣愿放弃爵位,自请流放。”沈砚卿重重叩首,“只求与心上人远走高飞。” —— 一进门,梁明昭就看见林蓁蓁躺在床上,嘴角不停溢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 众人纷纷附和。 身后传来林蓁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