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命令你立刻安排我女儿的手术!” “小温,现在网上舆论太大了。” 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。 包括原本之前那台公益移植手术的二次修复手术。 却在进手术室的前十分钟,被告知供体被“紧急征用”了。 “要不然,我爸妈那时候应该已经准备带着我一起跳楼了。” 谁叫风水轮流转, 沈总表面看着比秦晚意体面得多。 他们出院前绕了大半层楼,专门来看我的丑态。 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最后只能狠狠摔门而出。 他转头看向秦晚意。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 “这里跳动着的那颗心脏,用得还舒服吗?” 她哭得肩膀发抖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 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深入骨子的轻蔑。 “你不能因为上一代的恩怨,迁怒一个八岁的孩子。” 二十年后,我成了心脏移植领域全国第一的主刀。 我刚结束会诊回到办公室,就看见秦晚意和她丈夫已经在等着我了。 是放弃尊严地跪下! “我理解你,我手里的病人,每一位都非常危险。” 会议室一静。 几乎一模一样。 “医生嘛,救人才是第一位。” 和二十年前,她母亲的声音, 这种帽子也绝不能明晃晃地口在沈家头上。 “但她当年也只是个孩子,而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 他话还没说完,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 我笑了,一步一步走到秦晚意面前。 走廊里围观的病人家属,看向秦晚意的眼神都开始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