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苏她都不计较你害她落水的事了,你又何必再无理取闹下去。现在就随我入宫,我会求圣上下旨…” 京州谁人不知我白华黎,父亲是当朝宰相,小姨贵为贤妃,兄长更是翰林第一人。 长刀“啪”地一声落地,他快步朝我走了过来,眼里泛着泪花: 镇北王府的小厮将白府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诉我时,我正在为仇宿风绣香囊。 床帐落下,又是一夜缱绻。 等等! 我平静地笑了笑,“这幅光景,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吗?” “这个时候放弃,你日后想起来,不会觉得委屈?” 在冷霆云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中,乞丐毫不犹豫接下玉佩。 盖头滑落,露出一张娇嫩欲滴的脸。 他眼尾发红,委屈道:“你都没给我做过香囊。” 仇宿风已是遍体鳞伤,却还是在将我交到冷霆云手上之后,孤身去引来山匪。 “你疯了吗!这是白老夫人留下的东西,当初你拼了命才从山匪手里抢回来,怎么能送给一个低贱至极的乞丐!” “前几日祁苏苏落水,冷小将军不还冲冠一怒为红颜吗?” 他远赴疆场,我一日一封情书送到北疆,军中无人不知。 “那你就让我去死!” “我是朝廷重臣,在外头和你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?” 看来我是不得不见冷霆云了。 “既如此,你别后悔!” 他瞳孔皱缩,拔腿就往外跑。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, 是为了求我跟他回去。 任由自己像一滩烂肉一样被拖了出去。 仇宿风展眉一笑,“华黎,你不必向我道歉。从你七岁起,白府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。” “如果那天在场的人不是我,你当真要逼着她嫁给一个乞丐,或者是什么残废、赌徒?冷霆云,你的爱根本就一文不值!” 可惜,我已经不爱他了。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。 停在我的院子门前,冷霆云看见满院开得正盛的海棠花,顿时放下心来。 走出白府,冷霆云迎面撞上从江南康养回来的我爹。 话音刚落,又是一阵惊天的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