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善罢甘休的,我在心底暗暗发誓。 蹲在路边,我大口大口地喘气,心脏传来一阵阵刺痛。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,我被带上警车。 后来,我心脏病发作。 他红着眼眶骂我傻逼,然后连夜把那本带着泥点子的练习册写满了。 “见雾?你还活着?” “你要问多少遍才甘心?你不是最清楚吗?当初要不是你再一次给斯衍下药,我为了救他......我怎么可能和斯衍在一起?我们是迫不得已的!” 他把曾经给我的专属誓言,刻在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上。 “见雾?”他僵在原地,声音都在发抖。 把他打架弄出的伤口一点点包扎好,逼着他背单词、刷理综。 他脸上的羡慕和骄傲消失殆尽,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厌恶和鄙夷。 接下来的几天,我没吃过一顿饱饭。 “谁来了?外面风大,别站门口。” “啊!”陆歆然惊呼一声,红了眼眶。 我愣住了,指尖紧紧抠住台面。 “傅斯衍!是她换了我的铅笔!是她找人打断了我爸的肋骨!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!” “我活着,你不高兴吗?” 我也知道,这种匪夷所思的真相根本没法向警察解释。 我被困在十八楼,他逆着人流发疯一样冲上来,把我背了下去。 我走进一家网吧,开了台电脑,在搜索栏里打下我的名字。 从前他这副护短的偏执只用在我身,现在全捧在了陆歆然的手心。 警察皱眉:“学什么医?嫂子喜欢看星星,他就去学天文了。你到底是谁啊?” 下面有条最高赞的回答。 我僵在原地,大脑空白一片。 天黑了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 傅斯衍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,身上还系着围裙。 我扯了扯嘴角,笑得自嘲。到底是谁过分? 十八岁的我,带着满心欢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敲开了这扇门。 我被赶出了酒店后去了最近的派出所。 巧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