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流苏哭得梨花带雨:“二爷,人家好害怕呀,差点就吃上大手雷了。” 白流苏拉住赵砚钧,嘴上催促他快些。 她举起药瓶,一口气把药喝光:“赵砚钧,我们两清了。” 宋妍露出一抹苍白的讥笑:“怪我,不该贪夜风的凉,扰了二爷和大嫂的好兴致。你们继续,我这就回屋去。” 白流苏炫耀完毕,见宋妍没有反应,脸上的笑意越发得意。 她的院子门可罗雀,而少帅府却是一片热闹景象。 第三日,宋妍的十指实在再挤不出血来,只能割腕放血。 她喋喋不休地炫耀。 宋妍被拖出静思堂,扔在冰天雪地里。 她脱了被血浸透的高跟鞋,光着脚走到思过堂,身后留下一长串血印。 赵砚钧担心下人动作粗暴,亲自给她灌下打胎药。 她嘴上说着,当真就起身踉跄地去拿绳子挂在房梁上。 除了白流苏,还有哪个女人会这样恨她? 崔棠颤着手,从床头柜拿出一直珍藏好的项链,扔进白流苏怀里:“拿去,全都拿去!” 赵砚钧拉过枪抵在左心口处,按下扳机的瞬间,血花四溅,惊得宋妍说不出话来。 宋妍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凉,绝望地想,或许,她死前都等不来赵砚钧,也离不了婚了。 “妈的,要不是那娘们叮嘱了给你留一口气,老子直接把你丢乱葬岗喂野狗去!” 赵砚钧拿枪指着跪了一地的大夫:“全都他妈是庸医!通通都该枪毙!救不回妍妍,老子就喂你们吃枪子儿!” 赵砚钧出声哄:“别怕,二爷不让你死,阎王也别想带你走。” 宋妍被绑架,他单枪匹马灭绑匪全家,身上没一块好肉。 宋妍听厌了这些话,便离席去透气。 “儿媳愿意献上性命,去求赵家列祖列宗护佑大爷,让大爷长命百岁。” 可惜,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,却要生死都和赵砚钧那个肮脏的烂人绑在一起。 宋妍强撑着精神:“小溪胆小,不可能敢谋害大公子性命,一定是有人陷害她。” 这时,白流苏的惊呼声从背后传来:“府中进贼了!快来人啊!” 宋妍含泪凄然一笑:“多谢老夫人成全!” “二爷说,我哪哪儿他都喜欢得紧,在他眼里,我连脚趾头都要比你会讨他欢心......” 宋妍想研究川剧变脸,赵砚钧重金从蜀地请了位变脸大师来津北表演。 麻袋里,宋妍扯出一抹苍白而又讥讽的轻笑。 白流苏哭得楚楚可怜:“二爷,算命的说过,我可以给大爷续命,可以助您当少帅、大帅......您难道要舍弃我,舍弃大爷的命和您的大好前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