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的心中一瞬刺痛,语气缓和了些,又问一遍。 直到那场车祸,他为了保护沈清歌,伤了身子,再也无法生育。 【欢迎你来加入我的海外设计工作室,我等你很久了。】 陆长晏想要拦住他,却被保镖死死扣住。 她安顿楚若白,把这件事放在脑后。 “若白说了,只有你才会对他的孩子有这样的恶意,蓄意报复他!旁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?” 可陆长晏离开不到半年,沈清歌就因为思念他,又发了疯一般把他求回来。 她质问着,对上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。 “如果我不许呢?” “那你岂不是承认昨天合照中的那个孩子与你有关系?” 后来,沈清歌和楚若白衣衫不整,在沈家别墅里被陆长晏撞见。 他没有像过去那样转身迎接,为她脱去沾着寒意的西装外套,再把她的手捧起来,哈着一口口气为她焐热。他甚至没看她。 沈清歌却没有丝毫顾及他的感受,宠溺的目光更是紧紧落在这对父子身上。 没想到走进书房,却看见满地的狼藉。 她的动作轻柔,清理伤口也格外认真。 门口的保姆连连道歉: “对不起先生,是夫人说小少爷想去哪都行......” 沈清歌果然还是去找楚若白了,家中冷冷清清,没有她的身影。 “陆长晏,是不是你将孩子的照片和信息散播出去的?你知不知道我在商场的竞争对手不少,这样会导致他被绑架,有生命危险的!” 陆长晏也看见了刚刚楚若白在桐桐身上动的手脚。 随后对方又将评论飞快删除,应该是发现自己认错了人。 沈清歌见陆长晏不肯承认错误,更加生气。 陆长晏的膝盖重重地砸进地上的玻璃碎片中,疼得他眼前一黑。 沈清歌回来的时候,楚若白将儿子拽回身边,在他身上拧了几下。 外界都知道他不育多年,只为求子。此刻亲自带着私生子上门,无疑是要诛他的心。 只剩大厅里摆着沈清歌拍下的暖玉制成的送子观音。 “流产那天,若白买通医生,也隐瞒了我。等我知道孩子还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” 甚至在侍应生为他倒酒的时候,面色如常地说了一声“谢谢”。 “没事的。”陆长晏的语气依旧很轻。 “长晏!”沈清歌心疼得快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