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皇帝回宫,她这双手明天恐怕不知道在哪个狗肚子里了。 “本宫就是要让你记住,今日江公公受的罪,都你害的!” “姑娘?” 她瞥了眼晕在地上的我,变本加厉道: “皇上对你那么好,你却不知好歹秽乱后宫!” 他掷地有声: 我顶着满脸血迹,拼着最后一口气扯出一个鬼魅般的笑容: 孟晚棠蹙眉,一时搞不清状况。 读了两行,她脸色愈发难看,将明黄卷轴生生掐出几道褶皱。 如今这老妇却嚣张至此。 “皇上都伤得这么重了,你竟然还让太医先去救治那个贱婢!你安的什么心?!” 她让人搬来椅子,在殿中正襟危坐: “你....敢....” “奴才早就说过,温姑娘若是有半点闪失,皇上也绝不会好过!您今日这般折腾,是铁了心要弑君吗?” 皇帝的倚仗声,似乎已经到宣武门外了。 而皇帝,只会比我痛苦百倍。 只要她们不做太出格的事,我也不想把事情捅到皇帝面前。 “先皇后自己蠢才会着了你这贱人的道!本宫跟她们不一样,我母家战功赫赫!” 我明显感觉到生命从体内快速抽离。 可皇帝却把我接进宫供成了活菩萨,因为他和我共感了,我所有病痛他都十倍感知。 “温姑娘天生体弱,您的补药药性太猛,温姑娘虚不受补,会暴毙而亡啊!”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要压我。 孟晚棠眉毛挑的老高: 只能硬着头皮跪下,连连磕头: 就连皇上前段时间最宠爱的李贵人,只是在宫宴上不小心撞了我一下,当场就被拖下去杖毙了。 .... 我头晕目眩浑身发软,艰难地开口: “这就受不了了?一切...才刚开始呢!” 这样的折磨连正常人都受不住,何况是我这病弱不堪的身子。 我无语至极,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