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议论纷纷。 两滴血在水中,互不相溶。 柳清岩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。 “当年......老奴一时鬼迷心窍,收了仇家的银子,要把小世子杀害......” “你!”柳清岩气结。 我娘指着柳清岩。 他拍了拍手,一个佝偻的老仆被人扶了进来。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求娘开恩,留他一命吧!” 我心里一暖,即便我是魔丸,我娘也永远护着我。 “而你,不过是个占了鹊巢的鸠,注定要一无所有。” 柳清岩凄然一笑,手腕一翻,刀刃瞬间割破了指尖。 “北辰......你的那块呢?”她声音干涩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有胎记,有玉佩,还能滴血认亲,你就赢定了?” 我爹萧景天大步走过去,颤抖着手接过玉佩, 翻来覆去地看。 他转头看向我。 “那......那是......” 我从太师椅上跳下来,走到他们面前。 “来人!把这个满口喷粪的老东西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!” “恭喜父王!” 柳清岩垂着头,声音哽咽: “本来我想着,既然你要当这个世子,给你也无妨。 柳清岩嘴角勾起一丝得意。 我姐看着那块木牌。 “是养父母给我的......他们说这就是我的信物......” 他一掌劈飞了领头的恶犬,反手将柳清岩护在怀里。 “哥哥,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......不是纹身......” 我双手抱胸,歪头看着萧凌霜。 “娘!不要!”他哭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