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累了,身体发轻。 “救活她,救不活,你们太医院今天全都要死。” 直到有一天,我借着喝药的间隙,偷偷将药渣藏了一点在手心。 我娘扔下刀,跪在皇帝面前,泣不成声。 “惊枝既然没事,就让她去给吟霜道个歉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 “皇上开恩,皇上开恩啊。” “您让我走吧,我回乡下去,不碍他们的眼。” 我娘上前一步,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。 此话一出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 “把这两个畜生给本宫锁在冰窖里,谁敢放他们出来,杀无赦。” 沈鹤川也慌了。 我努力睁开眼睛,盯着她。 沈啸和沈鹤川跪在院子外面,浑身发抖。 沈凌风被大的人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,断腿撞在石板上,疼的他惨叫。 沈啸脸色一沉,觉得面子挂不住。 “夫人,大小姐的脉象断了。” “女儿反正也活不长了,何必为了我,让您和父亲生分。” 侯府乱作一团,就在这时,我所在的房间门被推开。 我被扔在冰冷的石板上,衣服瞬间被冰水浸透。 火把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室。 我靠在母亲怀里,五脏六腑被撕裂,我痛的痉挛起来。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我抽搐了一下,寒意瞬间侵袭全身。 “就为了这么点小事,你要跟我和离。” 沈啸急了,上前想要阻拦。 “沈啸既然你觉得本宫狠毒,那这日子也不必过了。” 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,我只觉得刺骨的冷。 “沈啸你是不是瞎了眼,惊枝才是你的亲生骨肉。” 我娘刚拿出手帕想给我擦嘴,我突然浑身一僵。 “从观星台摔下来没死,喝了加料的毒药也没死。” “惊枝,你答应过娘要好好活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