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霆面无表情地看着宋家三人,“谁给你们胆子碰我女儿的?” 沈鸢已经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拽到跟前,两人鼻尖几乎相抵,她声音压得极低, “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,厉总您别信他,他疯了......” 马德成跪在地上,汗珠顺着灰白的胡须滴落, 自从我被扔到天桥底下,我就在心里与宋家一刀两断了,怎么可能回去。 “我们家就是前车之鉴,您看看我这条腿......” 妈妈愣了一下,冷哼道:“不叫宋小草,那叫乞丐的野种吗?” 宋先生倒在宴会厅外,艰难地抬头看我。 是你们自己不听我的提醒才会倒霉的! 我站在甜品台旁边,想着他们会准备什么样的礼物,心里激动又紧张。 因为我每次开口换来的只是耳光和辱骂,久而久之就习惯沉默了。 我感觉我的过去也随着宴会厅大门的关闭,彻底与我无关了。 “你是不是打听到我和你爸今晚要来,故意想接近我们的?” 沈鸢用指腹蹭了蹭我的脸颊,“你爸是你把的,你妈我的那份另算。” 可我忘了,他们的笑容只会给宋宝珠。 疼得他整张脸都在疯狂扭曲,但他愣是没敢拔,只咬着牙附和道: “各位!今天是我闺女厉朝朝的十二岁生日,也是她正式入厉家族谱的日子。” “闺女。”厉寒霆一把将我举起来,我吓得搂住他的脖子, “小丫头,你叫什么名字?” 厉衍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,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 后来他真的被人设局坑了二百万,回来之后又揍了我一顿,说我乌鸦嘴招来的灾。 我脸颊瞬间红肿,嘴角溢出血丝。 可我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我妈一巴掌扇在脸上, 少年从二楼走下来,点头附和,“不如叫朝,朝阳的朝,迎接新生。” “贱人,你这辈子都只能当我脚下的一条狗。” 我低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,眼泪掉进碗里咸咸的,不敢抬头让他们看见。 我用自己的血许愿,就能帮人趋吉避凶。 宋宝珠眼珠一转,捂嘴惊呼,“姐姐不会是来这找金主的吧!” 爸爸一脚踹在我心口,讨好地对厉寒霆笑道: 厉寒霆站在我旁边,笑得眉尾那道疤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