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2020年到2022年,我在北大念了金融学硕士。" "晚……晚晚?" "我这个人,不爱说废话。" "你不就是个外姓人嘛,你嫁进林家那年,老子还给你端过喜酒呢!" 就在我张了张嘴,那个荒废了三年的字眼都已经堵在喉咙口的时候—— "晚晚你尝尝,妈第一次煎,别嫌弃。" "林砚。" "我妈那天戴着一对珍珠耳环,是我爸追她那年送的。" "少一分,老子带着全村的兄弟,天天在你林氏建工的门口泼粪!" 递到婆婆手里。 老爷子摆摆手,脸色惨白。 "林氏所有的财报,我都看过。" 林广贵端起茶几上那壶最贵的普洱灌了一口,"呸"地一声喷在地毯上。 她嘴唇哆嗦。 每次家里聚餐,他都会单独给我夹一筷子菜。 老爷子绷了一整天的眼泪,再也兜不住了。 林广贵这一通左一枪右一炮,把林家的遮羞布,当着七八个外人的面,撕了个精光。 但这三个字一出来,整间客厅像是有人猛拽了一下电闸——所有声音全断了。 筷子"啪嗒"一声,掉在碗里。 姑嫂俩你搭台我唱戏,配合得跟排练过似的。一旁的保姆张阿姨背对着我们擦柜子,擦着擦着肩膀一耸一耸,明显是在偷笑。 以往这个时间,桌上只有一碗白粥,一碟榨菜。 "2003年,林家分家。" "爸。" 我拿起筷子。 楼下,传来了砰砰砰的砸门声。 我淡淡地说。 站在楼梯中间,僵了好几秒。 "你、你说话了?" 我接过他的话。 苏家独女,父母早年经商,家底殷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