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已决定离开,更不会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,徒增牵绊。 那晚是他们的第一次,可沈知鸢抱着他,喊了一整晚别人的名字。 “叫你来不是让你同意的。”沈知鸢打断他,“手术需要家属签字。” 她陪他吃饭,陪他逛街,甚至推掉重要会议,只因陆郁川一句“心情不好”。 谢淮禹握着手机,沉默了很久。 爱与不爱,一目了然。 是沈知鸢。 “谢先生,协议我看过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律师专业的声音,“距离三年期满还有一个月,到期后协议自动生效,直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就行。” “用最好的药,派最好的医生。”沈知鸢的声音冷冽,“不要让他留疤。” 透过落地窗,他看见花园里的沈知鸢还在打电话。 谢淮禹试着动了动,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 “蛋糕要黑森林的,不要加花生酱。” 陆郁川最新的一条朋友圈,是一张照片。 她的父母连她对花生过敏都不知道,每年都会准备带花生酱的蛋糕。 他一直以为,至少在陆郁川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沈知鸢是真心实意想和他过日子的。 第二天醒来时,枕边早已冰凉,他只当她是去处理紧急公务。 她的吻落下来,带着浓烈的酒气,可说的却是—— “我不打扰你们了……”陆郁川转身就跑。 她开始会在出差回来时,给他带一份小礼物; “你到底吃不吃?” 好在,三年的契约婚姻,终于要到期了。 沈知鸢疯了一样找他,动用了所有关系,却始终没有他的消息。 他欣喜不已,将那块手表一直珍藏在抽屉最底层,连戴都舍不得戴,可原来……那是陆郁川不要后,她随手打发给她的。 最后看到的,是沈知鸢依然在打电话的背影。 “为什么去不了?”沈知鸢皱眉。 沈知鸢猛地推开谢淮禹:“郁川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“等我,我马上到。” 谢淮禹心脏狠狠一疼。 沈知鸢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谢淮禹一眼,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。 明眼人都知道,这是要敲打他生孩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