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寒却已经站起身,不容拒绝地拉住她的手腕:“雨桐,别闹脾气。” 沈雨桐沉默。 “季先生!”方楚楚哭喊着,“救救我!我好害怕……”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,在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,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。 第三章 见沈雨桐没反应,他又补充道:“而且她还要给你父亲捐骨髓,我们本就欠她很多,该补偿她。” 脚步声匆匆传来,季司寒冲过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 梦里回到了五年前,她十八岁那年。 “他说您太无趣了,像个木头。”方楚楚笑得得意,“而我……” 季司寒笑了笑,又给她夹了一块红枣糕:“这个补血。” 是啊,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季司寒会永远爱她如初。 “好了好了,不哭,怕疼就不捐了。” 同事们一直很喜欢这个小姑娘,得知她要辞职,纷纷围过来告别。 “这道虫草花炖乌鸡对术后恢复很好。”他舀了一碗汤,推到方楚楚面前,“你先尝尝。” 拍卖会现场觥筹交错,名流云集。 一条钻石项链,一对翡翠耳坠,一枚蓝宝石胸针,全是沈雨桐曾经喜欢的款式。 出院这天,正值她的生日,季司寒为她准备了一场生日宴会。 话音未落,电梯又剧烈晃动了一下,随后猛地向下坠了一截! “雨桐!楚楚!你们怎么样?” “对不起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啜泣声,“我、我实在害怕,我不敢来……” 沈雨桐指尖微微蜷缩,心脏像是被钝刀缓慢地割了一下。 话音未落,电梯猛地一震! 他从未真正回头,她也不是那个例外。 她和季司寒在洱海边的合影。 沈雨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沈雨桐挂断电话,很快收到了电子版的离婚协议。 鲜血不断从额头涌出,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。 “嗯,累了。”她敷衍道,“以后有别的打算。” 沈雨桐偶尔瞥见,是他和方楚楚的聊天界面。 季司寒表情一僵,随即沉下脸:“你这话是在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