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又说,“还是个小福星,把我从阎王殿给冲喜回来了,奶奶要怎么谢你才好呢?” ...... “晚小姐,请签字。” “是的,我叫宋城,”男子非常急切,“快说你对瑶瑶做了什么?” 晚翎点头应是,心里却思绪翻涌,明日葬礼大概率会见到她的前夫。 湛司域的目光忽而又复杂起来。 晚翎很清楚,叔叔一家这是准备合法弄死她,取她的心脏了。 都说无巧不成书,可这也太巧了,怕是书都不敢这么写。 晚翎绝望地呐喊,“混蛋,你放开我!” 一袭大红的长裙,在阳光下格外抢眼,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“好了瑶瑶,不要吵了,都是一家人。” 啪嗒一声! “湛先生,医院传来消息,老夫人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” 主位之上,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位白发苍苍、手握烫金拐杖的老者,那是湛司域的祖父,在湛家辈分最高的湛正南老先生。 待找到她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剥她的皮,以洗刷她扣在他头上的耻辱! 可是车子驶出没多久,在一段林阴路上,赫然看见一辆豪华的宾利慕尚横在路中央。 老爷子一声令下,湛家保镖纷纷上前,抓住晚翎的胳膊就要拖出去。 他就是湛司域的堂兄,现任湛家家主,湛企嵘。 “爸,妈,都是晚翎这个神经病暗算我,你们要替我出气!” 语罢,男人继续粗暴地撕扯她身上残余的两片布料。 她要借助这件事脱掉灾星的帽子。 这座被叔叔一家鸠占雀巢的园子,是她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物,连名字都是依着母亲最爱的紫藤花取的。 晚翎站在晚家大门外,望着门楣上“藤园”两个字出神。 晚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“你是这里的管家?” 她沿着指示标牌,一路找到灵堂,悄悄躲在人群之后。 于是她挺直腰身,浅笑如荷,“是前妻。” “她有说什么?” 她说,“我是来给老夫人冲喜的。” 晚翎的父亲在建这座园子的时候,萌生恶趣味,设了好多机关,外人是不知道的。 但心里已经波澜汹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