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世一模一样。 父亲和兄长战死的消息,是我在辛者库的柴房里听到的。 "娘娘......怎么办......怎么办啊......" 脑子嗡地炸开了。 翠鸢来传话的时候,我正在承露殿清点搬来的物件。 两个嬷嬷上来架住我的胳膊。我挣了一下,腹中寒毒翻涌,一口血腥味涌到喉头。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。 "苏才人在殿外候旨。" 太后由嬷嬷搀着站起,脸色铁青。 我当场掏出虎符,咬牙冷笑: "还不止。"翠鸢又压低了几分,"奴婢打听到,陛下最后一次去灵隐寺,带了一副头面首饰。那套首饰是内造局按凤冠的制式打的,只去了凤翅改成了牡丹花。" 这话像一把刀。 午间,流芳殿使人送来一盅鹿茸炖乌鸡。 【承让了,姐姐。】 九次。最近一次是三个月前,待了整整两天才回宫。 太后叹了口气,忽然从软塌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搁在案上。 她走后,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下来。 凤冠被人从我头上拽下来的时候,发髻散了大半,金钗落在地砖上,碰出清脆的碎响。 "谁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!" 收走虎符的第二天,边关的急报就到了。 "还要给苏才人让正位?" "臣眼里只有先帝。"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:"蕊儿别怕,你在灵隐寺替先帝守了三年孝,受了多少苦,哀家心里有数。" 是那杯茶。入口时有一股极淡的苦,不是茶叶本身的苦。 前世太后就是用这把刀一寸一寸剜我的肉。 殿中死寂。 我端坐凤位上,金镶玉护甲轻轻叩了叩扶手,懒洋洋重复了一遍。 苏蕊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哭一场,所有的箭便全射到我身上。 赵家的皇后,怕是快了。 我读了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