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骁看她许久,只觉得心头没由地躁乱。 倚红楼里藏了无数兄长的暗卫,顾南霜几乎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。 宇文骁应该也没料到,她这个在他眼中人尽可夫的妓,却是燕国的公主。 脸上再没了尊处后宫里时的端庄,而是扭曲的疯狂。 新皇登基那天,五百里皇帝仪仗抬入了倚红楼。 顾南霜发出凄厉的喊声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乳母的身体被羽箭钉死在地上。 天下谁人,不夸一句燕国长公主‘端方淑雅’。 长夜森冷。 习的是正统礼仪。 顾南霜怔怔地望着一帘之隔,与众臣同欢的宇文骁。 萧晚意却坐在太师椅上,把玩着自己的指甲。 小教训? “教养嬷嬷何在?” “朕政务繁忙,往后每逢单日,朕会来你寝宫过夜,若能诞下子嗣,那就是你天大的福气。” 他在她不着片缕的后背,一笔一画写:好。 她从未想过,跟她缠绵床榻三年的哑巴,是当今的皇帝。 “姑娘别怕,我们会护着......” 突然就让顾南霜想到了被禁足长宁宫那夜,总管太监传的话: 众臣下跪,呼:万岁息怒。 顾南霜朦胧中感觉有人在黑夜中,扯开她的衣裳。 “皇帝哥哥,我害怕,她给我喂了药,还说......要把我脱光丢入军营,我好热。” 那夜,皇宫养心殿外的冰冷青砖,顾南霜长跪不起,声声哀求: 一边仰头喝下一罐媚药。 啪! 皇后萧晚意期盼的眼,染上了失望。 “这楼里外都是我的死士,我会告诉皇帝哥哥,你为了逃出皇宫勾结逆党,不仅自己出逃,还丧心病狂地掳了我。” 不知道过了多久,牢房的门被打开。 “再说,这倚红楼两百零八口人,都见过帝王最落魄的时候,你真觉得他们能活,不过就是早死晚死罢了。” 比倚红楼用来管束姑娘的,粗了好几倍。 “既然舞都跳不好,这腿,也别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