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潘小姐说病人严重过敏,全院的医生必须全部过去......” 跌跌撞撞赶去母亲墓地,沈景洵正指挥着工人挖坟。 可救护车却被大量赶来拍摄的媒体堵住。 在新住处安顿了一个周,沈景洵都没有发来一条消息。 复婚后,我把老公租了出去。 曾经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呢? 注意到女儿的动作,沈景洵罕见地没急着答应。 他还以为我在争风吃醋,故意演戏。 病房内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医生。 潘萌萌的消息倒是不断。 我看着她紧皱的眉,心痛到像被车辗过。 是沈景洵担心潘浩没有爸爸会被同学欺负,一次不落地参加他的家长会。 “淼淼不是你的女儿吗?” 为了护住骨灰盒,我的头重重磕在墓碑上。 “说不定小姐已经做完了手术,夫人带着她回家休息了呢?” 毕竟曾经的我看到这些,早就冲到潘萌萌那里,把一切都砸烂剪碎。 潘浩径直蹿过来:“好耶!老东西给大黄腾位了!” 女儿学着我的样子朝他伸出手: “萌萌的房东很突然卖了房子,把他们母子赶了出去。” 我气到连牙关都在抖: 刚接通,他在那头气急败坏地骂道: “我明明是按照你的规矩办事,怎么就不是人了?” 瞥见她的眼泪,沈景洵声音冰冷: “我同意啊。” “什么时候回家,我做了你们爱吃的菜。” ...... “我不是让主刀医生留下了吗?!” 老公挂断电话后转身,刚想蹲下跟女儿开口。 “住手!!” 沈景洵额角的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