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这个时候,她会继续哄我,会说给我双倍,会摸我的头发,挤出慈母的样子。 妈妈拿着两百万,彻底飘了。 她捏着户口本,把我爸也算了进去,仍旧分到了两百万。 我笑了一下,回房间放书包去了。 没有别的,就是学。 重来一次。 妈妈从车里下来,墨镜,高跟鞋,新烫的卷发。 他就是这种人。什么都不说,但什么都给我。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。 上一世,她心疼花在我们身上的每一个钢镚。 隔壁卖配件的老刘没说完,看了看我,把嘴闭上了。 “看看你这副穷酸样,一辈子也就是个修车的命。” 后来,老家按男丁人头分拆迁款,弟弟的出生让家里分到了两百万。 我没推让,吃了。 “离婚!” 她肚子里如果再生一个,就是两百万。 我举了手,二比一赢了爸爸。 妈妈还跪在地上,整个人呆住了。 “你底细干净,不会给我添麻烦。” 速度比平时出警快了三倍不止。 也许确实是。 上辈子,我笑着抱住了妈妈的腰,幻想美好未来。 他的手上全是机油渍,指甲缝黑的,怎么都洗不干净。 她拽住我的胳膊,指甲掐进肉里。 饭桌对面,爸爸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。 我转头,看到三个光头男人翻过半人高的铁栅栏,身后跟着一个女人。 还有百日誓师需要准备。 救护车终于到了。 不对。 “我需要一个丈夫,领证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