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最早一次的外出,是去和她的好朋友喝茶。” 白栀见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一旁,和我摆了摆手。 上贵妇班这件事,单纯是为了和他有更多共同语言。 是我不顾一切,护在他身前。 三天过了又三天。 “和佣人打好关系,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?” “林菲菲,你要是再敢耍我,有你好看!” “傍晚时,夫人又去了傅家旗下的医院,做了......人流手术。” 盘子碗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。 傅延深看我的眸子也逐渐冰冷起来。 怒气涌上傅延深的心头,他一脚踢在了卧室的门上。 我的心里咯噔一沉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蹲到眼前一黑。 去年,我还让他们跟踪过去英国出差的傅延深。 既然这样,还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。 “以为这样,我就会心软,然后心疼你?” 这次她没有拿着采访的设备。 “但这些不足以称之为杀猪盘,毕竟我很爱我的爱人,跟他在一起也非常合拍。” 傅延深鼻尖一酸,脸上似有泪水划过。 没想到会这么巧。 他不自觉地把整个庄园翻了一遍,也没找到她人。 “白栀只会是今后众多女人中的一个。”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着蛋糕。 飞机上,他气愤地直接捏碎了高脚杯,咬牙切齿道。 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哭过了,林菲菲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。 我终于等来了他的求婚。 话未说完,傅延深猛地顿住。 “林菲菲,这又是什么新手段,欲擒故纵?” 我无力地抬手,指向傅延深布满吻痕的领口。 “心理素质果然好,还有心情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