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眦欲裂,立刻抢过一匹马,厉声道:“追!” 他犹豫了,看向程十鸢,期待着她像从前那样,扬起下巴,露出那种骄阳般耀眼又带着狡黠的笑容,对他说:“萧临渊,你看好了,这点小把戏难不倒我!” 听说他喜欢孤本,她搜罗遍全京城;知道他爱下棋,她就苦练棋艺;他随口赞了一句城西的点心,她能跑遍半个城去买来,巴巴地送到他府上。 得知真相的那晚,她在他们的婚房里哭了一夜。 他急急解释:“你进天牢那段时间,我正好被父皇派去江南巡查盐务,路途遥远,消息闭塞……所以你找我,我可能没有及时收到……” 程十鸢不答,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。 她想,没关系,只要她对他好,总有一天,他会看到她的真心。 程十鸢摇了摇头,付钱买了一串糖葫芦,却只是拿在手里,没有吃。 第三章 这件事,她刚嫁进来时就告诉过王府的厨房,也……隐约跟萧临渊提过一次。 两个身影,如同断线的风筝,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坠落。 萧临渊劝了几句,见她依旧不为所动,便道:“我记得你从前最爱打马球,还说过,马背上才是最自在的时候。怎么,五年牢狱,连这份胆气也没了?” “王爷!”一道柔婉却带着急切的女声打断了他。 那时他觉得烦,觉得她娇气。 马车猛地停下,外面侍卫的怒吼声、惨叫声、兵刃相交声乱成一片。 “不回王府。” 她说着,就要吩咐丫鬟。 萧临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侧脸,从她身上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个明媚张扬、鲜活如火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