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护工作者容不得任何马虎和失误,每一个疏忽背后都可能是一条人命,这句话是谁说的?” 秋风灌进领口,我攥紧了自己微凉的指尖。 我望了一眼门口同款式的拖鞋,沙发上印着两人卡通形象的抱枕, 白天在医院跟导师做研究,晚上去康复中心做理疗,凌晨两三点还在公寓里啃文献。 沉默许久的谢征突然上前一步,牵住了孟之瑶的手。 “你......这三年你去哪儿了?你一声不响就辞职,我了你很久,你家搬了,电话换了,我问了所有人,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。” 孟之瑶是个典型的恋爱脑,爱情是她的全部,所以她宁可背井离乡也要追随自己的爱情。 “病人是一个小女孩,她病了好久了,只要手术成功,她就能活下去......” 孟之瑶神色慌张,检查后脸彻底白了。 谢征皱着眉上前一步:“是我的问题,你有气冲我来。” 我按住自己抽痛不已的胃,冷笑出声。 可他没有接。 我蹲下身迅速检查他的脉搏和瞳孔,示意空乘取来急救箱。 那年盛夏,谢征站在学校的大槐树下,笑着朝我露出一口白牙。 直到病人被推进ICU,我舒了口气正要离开, 手微微有些颤抖,表面却装出冷静的模样,试图和他讲道理。 不然怎么一碗面又苦又咸。 我稍稍颔首,侧了侧身给他让开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