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他们为什么,他们只说姐姐还小的时候他们不懂得怎么养孩子,有了我才明白要补偿姐姐。 我一分一毫攒起来的全部希望,就这么变成了她脑袋上一个轻飘飘的装饰品。 我看着他们脸上悔意和泪水,沈江雪站在一旁,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。 “下一位,27号选手,沈江寒,作品《巢》。” 冷风灌进领口,我打了个寒颤,把围巾裹紧了些,朝兼职的书店走去。 沈江雪最先反应过来,有些委屈的说:“妹妹,你怎么不早点说呢?爸妈年级也大了,不记得很正常。你要是告诉了我们,我们怎么会不给你庆祝?” 我在国内活的精打细算,一有空就去兼职,好不容易才平衡了学习和温饱,她却在环球旅行。 “你们记得姐姐的生日,不需要提醒,更不需要乞求。” 三条消息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身体,寒意瞬间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。 手指按在出生日期那一栏。 林小姐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结账走了。 “就是!”爸爸厉声附和,“老师,这个证明我们不会出!丢不起那个人!沈江寒,你赶紧给我滚回来!看我不收拾你!” 我嘲讽的开口:“所以,用你们给的生活费,买了礼物再送给你们,这就是懂事。” 十二岁,我数学跟不上,想请个家教。爸爸说浪费钱。可沈江雪说想学钢琴,第二天家里就多了一架雅马哈,还请了音乐学院的学生每周上门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继续忍耐,他们一家人就会踩在我的脖子上把我活活逼死。 沈江雪站在他们身后,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 妈妈理所当然的反驳我:“江雪经常去国外旅游,过圣诞节那是入乡随俗!可你呢,不仅用龌龊的思想揣度父母和亲姐姐,甚至连分享的品德都忘得一干二净!” 提早整整一个小时到了书店,我用冷水洗了把脸,额头上被硬纸板磕破皮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