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骨缝有些疼,出来拿点止痛药。” 她捂着温若微的耳朵,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污染源。 “你敢用这种词汇形容你的亲姐姐?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名额,她会产生多大的心理落差?” 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里像塞满了玻璃渣。 我妈还在压低声音心疼:“微微不怕,妹妹不懂事,走,妈妈带你去喝炖好的燕窝。” “微微说想喝海鲜粥,这干贝得提前用温水泡发,才会软烂。” “是你十指连心捧在手里的温若微隐私,还是我作为人体移动血袋的隐私?” “温不染,你的同理心到底被狗吃了吗?” 一大早,我就站在餐厅里,看着正在喝咖啡的我爸和我妈。 两点半。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是常年泡在手术室里那般机械与冰冷。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那张写满“知识分子理智”的面孔。 “我问你什么意思!我的名额,为什么会变成她的?” 我没有再吵。 我妈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,小声回答。 李主任在一旁看得尴尬,连忙起身打圆场。 “我保证,以后绝不影响她。” “不染,你今天把东西收拾一下。”